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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5日

法国街头PUNX乐队ANTI CLOCK WISE中国巡演

      早起在理工那边一个小招待所,还蛮干净,因为那老板要装修说最好能在9点离开,我同意了,所以信守诺言9点钟拖着疲惫的身体,昏沉的大脑走出哪个地下室,出去了,看了下雄伟的理工正门,有些感慨,走了一段,感受早上空气带来的美好,看着路人的盲目,坐在站台边上等公车,点了支烟,赶走些疲惫,开始新的一天,做车一晃,巨困,还堵车有些烦躁.
      宿舍人都还在睡,昨天可能玩游戏或者看电影太晚吧!
      昨天下午早早的过去,看到罗罗和花别在门口,聊天,开始OLD SCHOOL PUNX的快乐生活,等着他们搬着音箱过来,摆弄的时候有些无聊,去大毛那里看下有没有好鼓手,发现了些基本功还不错的,但是对OLD SCHOOL都没什么兴趣,有些失望,回46乐队还没有过来,他们在弄头发,去吉乐老师哪转一下,很久没去了,坐202坐反了方向,不过还是节省出一段时间, 人好多,到哪个楼梯口碰到屁股,大家都表示惊讶,下午他们录歌,上去发现人已经快挤满了,都是附近学校的艺术生在搞些学校用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屁股他们等了一下午还没开始录,聊了一会回46,去了上次哪个管子吃饭,又开始感慨起保院的饭,开始了一天中的第一瓶啤酒, 回去的时候看了熟悉的身影,雷俊,哈,和视频上面的一样,不过显的低掉的多,台上法国乐队正在试音,主唱很有GBH主唱的气质,拿着MADE IN CHINA的白酒在喝,问我要不要来一下,我就来了,挺冲的,一个酒精与PUNK音乐的夜晚即将开始,吉他手看起来年龄比较大,标准的SKIN HEAD,一身除了面部没有文身其他地方文满了,包括头顶.
      最终选择等今天也等了好久,演了8首歌,之前没什么人POGO,最后2首才来感觉,可能酒精正在慢慢发挥作用了,到法国乐队上的时候气氛到了高潮,吉他年龄看起来比较大,演出前有附近的艾姐(长沙话拣破烂的)收酒瓶,问到哪个老外叫大伯,有些晕,那边师大艺术系跳舞的小姑娘们在里面频频的给着几个巨泛的老外打招呼,后来干脆过来聊天,有的会法语,感叹起自己的外语水平实在不能交流什么,除了喝酒,那就喝很多酒吧!每次来聚会演出其实周围的底层阶级也是我们聚会的参与者,他们在门口看,听,由于我们喝很多酒,他们的收入也会有很大程度的提高,底层阶级的节日.
      从正式开始一直到结束没有一个人停止,还除了些新面孔,大一的孩子,开始沸腾起热血了,这是好现象,演出感觉很快就过去,每首歌都很有力,很饱满,看起来比较腼腆的女BASS和鼓手也来劲了,后来还反场,带队过来的雷俊喝高了,演出结束后在外面哪个楼梯那里吐,长沙会是密三刀巡演的必须一站这是肯定的,最终选择也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演出完后长沙OLD们都没有回去,喝酒,玩,照相,PUNK的夜晚就只会属于PUNK,今天去的人也还算多,但是这么爽的时候可不多,尤其是在OLD 逐渐脱离主流摇滚轨道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不搞OLD,今天则属于所有的长沙OLD SCHOOL们,小鸡夜喝大了,我还行,只是有些脑子不舒服,吃了些东西,走去坐丽山又碰到了法国乐队和最终选择,坐下又开始喝,罗罗说酒精比大麻更适合PUNK,我想也是这样,满脑子都是PUNK,满脑子都是ANTI的影子.
      和鸟坐了一个摩托到理工那边,她把我安顿好自己也回去了,抽了几根烟,用手机上了下网,在幸福的酒精中睡去了!
      想写,需要记录的太多,可是头疼的不愿意去想东西,结束吧,留在自己心里,.一个PUNK之夜,年轻躁动的心,团结的力量,明天将会属于我们.
10月24日

一个不错的晚上

 
      昨天从福州回来的混血在后天又将去成都,真的是在路上,他可以提前去P大哥那里吃火锅了,也可以提前去小酒馆看演出了,阿修罗专场,真是羡慕,从童党来长沙演出之后去成都就成了我的一个愿望,混血可以提前去了.
     在N天过着昼夜颠倒,无聊,枯燥又病态的模式化生活后我出门了,阳光那么温暖,空气比较纯净,坐车去了很久没去的商学院,颠倒了这么长时间,一下这样觉得身体发软,觉得有些难受,生理上的,在身体觉得有些眩晕的时候到了那家牛B的饭,老样子,一顿饭后,混血也过来了,去帮他收拾了东西,出去喝酒,吃烧烤,我真的想混血了,这个我在长沙最好的兄弟,在这个城市里我最喜欢的一片地方商学院,安逸的生活,消费不高,又有非常高的待遇,美女也很多,吃完顺路去了飞别那里,开始打算是去看看就走的,但发现也没人,混血唱起了KTV,唱着唱着大家兴致都来了,我们4个喝了些酒,唱歌,吃了巨多槟榔,抽了巨多烟,身体有些过载了,只到现在嗓子仍然很难受,大家唱了很多歌,小鸡说和玩摇滚的在一起就是这么开心,我想是的,开始幻想起如果将来可以来这里生活是多美好的事情,在这样的环境中结束自己的青春多好,可毕竟我是一个连课都不会去上的文盲大学生,怎么能到那么好的环境读书呢?上帝还是公平的.
     混血跟我说了一些话,关于我的偏激和厌世,我想我本来不是这样的,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愿意背离自己最初的轨道,而且我也不那么偏激和厌世,那种状态只是在这个学校,我还是很会发现生活中美好的东西,并去感受.得知12月份有反光镜的演出有些亢奋,这个最初影响我去玩PUNK的乐队有什么理由不看,即使现在变质了,即使现在我不在喜欢他们,但是心里还是激动的.
     一个不错的晚上,也是跳出目前生活状态的模式,我因该朝着阳光奔跑了.挥洒些什么东西出来,哈!
10月21日

陷入恐慌

   穿着衣服,体能缺水,大量吸烟,睡眠不足,导致脑子有点昏迷的感觉,就这样不舒服的睡着了,宿舍安静的和死亡前的宁静似的,就这样我的个体也飘了起来,飘进一些事情和一些回忆里.
    中午起床以后出去按照原本的模式,吃饭,打出几个电话,让自己比较难受,回宿舍收到两条让我看了很想哭的信息,睡去,醒来,脑子空空,身体疲惫,抽烟,嗓子越来越疼,体能越来越缺水,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一身冷汗,空白一片,又看到短信,更坚定了我的难受,想现在的生活状态想现在的生活,我觉得我亲手把自己毁了,彻底毁了自己,毁了一切!
    难受,不知道那里来的,我想我希望得到些关心或者爱,可是我没有得到,今天电话量大涨,似乎有了他本身的用处,全面恐慌,无爱的恐慌,冷的恐慌,迷失自我的恐慌!
10月17日

失去了

    不知不觉的又进入一种模式化的生活当中,这是我最痛恨的状态,像中学,每天6点半起床,无论刮风下雨,骑车子,背书包,点一只烟到学校,逃早自习去厕所,下课就冲向厕所去会烟民或者球场去挥洒无聊的时光,周末喝酒或者排练,偶尔演出,偶尔和妞出去,这是以前的生活模式,而最近又有了新的模式,中午起床,找烟抽,蹭网上,每天出去一次去买烟去吃一顿饭,睡一会觉,弹一会琴,听一会歌,然后无聊的玩又丑又长的足球游戏到天亮,在别人开始劳动学习的时候我便又睡去,这是20岁的状态吗?我觉得20岁我因该可以做很多事,因该可以让我精力旺盛的把一天当两天用了,我因该在疯狂的排练或者什么地方去看大家怎么生活,去每天喝的烂醉,去骄傲的对待一切.可是我的20岁却这样,封闭着自己,除了QQ,BLOG,BBS已经和社会没什么交流了,原来还有电话,现在除了每天接到不放心的老妈的问候一点用处都没了,已经好多天没有充电没有打出电话或者发出短信聊天什么的.见不到出了宿舍和宿舍来往密切的以外的人,也不错,跺在这个角落,进行这种模式.
    这几天特别爱听潜水艇的失去了,我想是因为我失去了20岁该有的状态,模式化生活,模式化方式,模式化人生,感觉像快死了一样,我想我是不是因该出去把自己放在太阳底下晒晒?我会不会发霉?我会不会变丑?不会吧,我天天都洗澡,而且把床也弄的很干净,我会不会慢慢的失去某些生理机能?除了每天动动手指头走两步路,动动嘴去吃饭我其他的器官是不是都可以不用要?那样是不是可以减轻好多负担?我想因该会!
    乐队,玩PUNK,演出,这些东西印在我的身体某个地方是不是抹不去了,可是为什么我却连那么点小事都做不了,是因为我太骄傲了吗?是因为我那么固执的坚持什么吗?也许是吧,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吧,我想我可能走不出这种模式了,我也走不出我自己了,我累了,我是不是又该睡去了,我起来是不是该弹一会弹了很多年一成不变的东西,有人告诉我激情,多少钱一斤我全买了,我曾经好象有过,又不知道丢那里去了.
    人们都挺和谐挺善良的吧,我想是的,可是为什么想合着做点什么事就这么困难这么多事情,我的模式什么时候能被打破,谁能帮帮我让我见到太阳见到光,让我的血不要那么冷不要那么静止着,能不能让他流动的快些,能不能让她热一些,能不能让我的双手去抓住些什么逃出这种模式,而不是告诉我再次祈祷或者接受现实呢?因为手是伟大的不因该去服从因该创造.这是上帝说的,所以我们要听他的,因为我们都是他的孩子,我们因该乖,可是为什么那么多用双手沾满肮脏的手却异常的出色呢?
    失去了,失去了骄傲,失去了热血,失去了我曾最骄傲的手,失去了力量,只有灵魂在坚强的挣扎着,在痛苦之中我无能为力了.
10月13日

天气变冷和WWW长沙专场

      中午起来,去不行街那边给魏磊过生日,一个不错的昆明小伙子,喝了些他带来的名贵红酒,没什么感觉,吃火锅喝红酒还是第一次,不晓得他怎么想的,天很冷,我只穿了一件短袖,街上大部分人都捂的很厚,我害怕对外套产生依赖感,那样冬天就真的来了,在抗几天,不过真的冷,吃饭时候接到很多短信问去不去,我说肯定去,因为哪天答应小雄12号见的,吃完在中心广场等到了残血和哪个让我期待的陕西鼓手,有人在广场搞傻B的大众活动,很多人在寒风中参加,看起来很热闹的感觉,我们4个坐202去46.
      一到46门口就见到了小雄,打了招呼,聊了一下,12号见到了,见到了很久不见的残蓝,SATAN,可爱的鸟,越来越漂亮的黑鸵鸟,还有46亲切的OLD SCHOOL们,大家依然如此除了穿的多了,PUNK就是开心,今天暖场的苦鬼和朵朵拉都没来,最终选择被迫暖场,我在外面听着,里面没什么人POGO,似乎他们演的也不那么有激情,在外面的寒风中,听最终选择还是很兴奋,到WWW了,外面很冷里面还算比较红火,但是没有强烈的POGO,乐队可能也有些冷,我们在外面等着听FOU FOU FOU,然后回去,我们在外面聊天在策大家都说好交干的,前几天才明白交干是什么意思,现在就用上了,不过这样的寒冷却比在寝室电脑前被卧里热闹亲切的多.肖总过来说没你们这些铁托演的好交干的,说我们可以进去,但是第一次我们没进去,演出也快结束了,还有我们都是还孩子不混票的,后来肖总说进去吧,刚有人买票也不卖了,我们就冲了进去,我和小鸡买了酒表示支持,今天喝的有点多,进去后准备了一下开始POGO,残蓝和SATAN说没你们在就没人POGO,她POGO别人都不理他,看来是这样,我们还是疯了,最终选择和休可猫也上来了,感觉像今晚的高潮才开始,演的几首歌还是没听到FOU FOU FOU,小雄说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我想因该有所预示吧,结束后吃了那家酸辣粉,坐车回来,寝室进不来,经历了一个特殊的夜晚,天越来越冷了,下周开始换装,换被!  
      快乐的WWW,一直坚持下去的WWW,越来越冷的天气,特殊的夜晚,红酒加啤酒!
10月12日

大饼与星星

     中午老徐过来了,一个我到长沙关系最好的老乡,聊了会,我说到晚上请他吃饭,下午时候洗澡,一天中第一次见太阳,走出宿舍,碰到金妮,还见到了几个看起来我不喜欢的老乡,我不喜欢的人就不会虚伪,表面的奉承,这是原则,所以我保持的冷漠,可能他们会觉得这个傻B或者什么.
     喝了些酒,头痛,躺下便睡,玩游戏的玩游戏,装B的装B,有事做的做事,我睡的很安稳,被一条短信吵醒,出门,溜操场,呼吸了比较新鲜的空气,还不错,看见不是情侣就是锻炼身体的,那边有吉他协会用蹩脚不贤淑的弹唱流行歌曲在纳新,还有校乐队排练发出的噪音,用的我的效果器,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些难过,但是不得不又开始越来越讨厌起一个人来,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去说,看都不会正眼去看,我不会虚伪的,不会装的,不会招摇那毫无丝毫本事的东西.
     每次新接触到一个人不是充满了厌恶就是非常的好感,要不就冷淡到不愿意在联系,是的,我目的性太强,不会为什么去伪装或者什么,我喜欢直接的,成就成不成就算了,虚无和飘渺的言语不是我的强项.教授是个好人,自从把电脑放到我床前后也给我提供了深夜做上床上上网的待遇.看了些视频,有熟悉的乐队也有感兴趣的东西也有怀旧的,读大家的BLOG,留言,幻想起来自己的那一直以来不变的梦想!
     残血告诉我找到一个鼓手,而且会买鼓,我想着是好事,并决定明天魏磊的生日提早离开去见那鼓手,陕西人,我想西北人还是会更容易相处起来,但愿这是上帝赐给我最后的机会,希望可以一拍既和.想到着又不能不提到哪个傻B的无数次因为爱不下那点不之前的面子而犯的罪,惩罚,一个人在不想付出什么通过别人的努力和自己微薄的付出却想得到更多甚至要充当主角,将别人的功劳拦在自己身上而且全然不顾别人感受的人可耻吗?我觉得是可耻的,和可耻,自私,心胸狭隘的人如何能共事?在庆子BLOG里留了很多,希望我们可以更好的合作,为了我们最后的机会,为了我们一直坚持着差点就放弃的梦想.
     其实有时候想想,为什么要这样,失去这么多换来了什么?问我开心吗?我会回答不开心,可是却怎么样也接受不了,想想看可以很轻松的做一个校乐队的吉他手甚至是乐队的灵魂,随便找点什么东西来不费力气的哄哄台下无知的人们,被小女生,学生干部,同学泡在密罐子里,不用付出很多,却可以轻松的得到很多,想起来大学生活和青春的时光也算风光吧,想过去一样.但是怎么能低下一个地下乐手高昂但是一文不值的头,怎么对得起自己那颗热爱摇滚的心,被别人冷落,被别人误解,尤其当假象被大多数人接受来告诉你而你只能沉没的时候想想到底值得吗?我想因该值得吧,因为人因该这样,音乐因该这样,可是种种眼前发生的时间大家的感受却不是这样,为什么?现在还有人能坚定的告诉我真相是不会被掩盖的吗?除了在内心深出,除了看到那些的时候轻松一笑走过去还能做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痛苦?为什么不可以底下头去拣那满地的西瓜而要仰起头去追求那些远在天边无止境的星空和宇宙呢?自己真的可笑,真的荒诞,真的可爱吧!
   

一直走下去

     听着哪天无意中在残蓝空间里听的歌心中开始思绪起来,想到很多.和大宾聊天,让我隐着作痛,终于说出了心中的困惑,我觉得大家因该都可以了解,我们曾那么坚固的友谊,我们曾那么坚定的叫出兄弟,这份情我忘不了,也不能忘,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带给过我快乐,欣慰,我不是自己一个人.
     每个人都选择自己的路,可能是我的路选择的太过于崎岖,你们可能会说我傻,会说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天真的想,天真的做事,纯洁的理想,远大的目标,高昂的斗志,这都是我们身上所共同拥有的优点,或者是缺点,我们曾经如此骄傲在回中的校园里为所欲为,我们曾一起青春萌动的发芽,成长,我想,我一直认为你们都会理解我,可是不是这样,到底怎么了,曾经那单纯固执的坚持为什么你们放弃了反过来说我天真,说我是思想者,你们曾经不是吗?你们曾经那一个没有被我这种思想所打动所疯狂过,想起以前的钓鱼岛,想起以前的太多,误解可能还是来源与无法沟通,真的,自从到了长沙我一点也不想沟通,沉没才是最有力的还击,真理是要到最后才看到的,或许看不到,或许你们永远都不理解,又或者你们把自己的青春提早结束进入成人世界的战场,最终不会坚持的人会被殖民,会战败,而我呢?或许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或许原本很轻易我能得到的东西却在也不到,但是我不后悔,我相信人格,我相信每个人的心还是有纯洁的一面还是有能认清真相的辨别能力.
     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因该是PL的原因,大师兄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在恨我在笑我也不一定,但是我要告诉你大师兄,磊子,还有一切装B和目的不纯的人,只有爷坚持到最后了,只有我明白了不妥协是什么,明,或许现在可以这样骄傲的形容自己吧!
     给自己些欣慰,有机会还是说清楚吧,只是我很懒,不愿意在提这些了,人要向前看,我也会一直走下去!
10月8日

该开始了,但有似乎结束!

    老妈的电话终于可以打通,昨天聊天时候想起了很多次母亲的来信,于是心里又有些波澜了,最近状况似乎还不错,除了没有父亲的问候其余可能还可以吧,一想到这些就觉得生活的好累,也好痛,母亲可能又会在十月底来长沙吧,我想我能做的就是好好的让她休息,安逸的生活几天,或者旅游什么的。
    昨天小鸡把吉他买了,还有效果器等一些,然后去了旭别的店子,买了些东西,随便聊了一下,回来开始带着兴奋搞吉他,借了个大音箱,可是完全失败,我真不知道两个吉他的我的音乐因该怎么玩,怎么表达,也不明白和一个完全想不到一起的人怎么共同进行一个完全靠独立思想支撑的事情,理想。我想这是对我最嘲讽的惩罚吧。小鸡的琴摔了,他说这是不是预兆着什么, 我想是的,或者真的预兆着什么,因为对于一个弹琴的来说着确实不那么吉利,小艺的退出让我有些犹豫,让我有些迷茫,自己一个人报着单纯的目的在坚持着一些东西会不会有结果,到底会不会为自己的最后的青春祭奠,残蓝选择了去北京作为青春最后的礼物,我呢?我想选择乐队,我坚持了,努力着,可是也许真的过了这个时候过了这些状态。人,不得不提到,这是成就所有事情的关键,也是毁灭所有事情的关键,想到着我就头疼我就痛苦,该开始了但似乎又已经结束了,在短暂之后一切还是那么不和谐。
    十一假期结束了,刚才给庆子打了电话,说到让他来弹BASS,他同意了,我想这或许为我的努力和奋斗又多了一点信心吧,如果不行,如果失败那我将什么都没有,安逸的躲在宿舍生活,我越来越不像我了,没办法,别的我不愿意选择我也选不了,好痛苦,好难受,为什么对我这个样子,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多却还是这样?对我惩罚,刚觉得要开始的时候好像又结束了,历史问题始终不能解决!